余年眼皮抽了抽,“什么?”
“難以置信,寒爵竟然是個妻管嚴。”
不是戰(zhàn)寒爵向他借兵,他就不想賣嚴錚翎這個人情。
童寶道“這個嘛”
戰(zhàn)夙遞給童寶一個眼色,童寶便嘎然而止。
余年皺起眉頭,在他的概念里,男人不論出于什么原因,被女人捏著鼻子走,就是非常愚蠢的行為。
“你媽咪為何要借兵?”
老太爺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倉促答應他們借兵了。
倘若嚴錚翎向余家借兵暗含這樣的目的,那他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。
可是,余年總是有些不太相信,女流之輩,多數(shù)心胸狹隘,錙銖必較,嚴錚翎難道真的不嫉恨他們余家犯的錯事?
這時候,戰(zhàn)夙又道“我媽咪原本對余家恨之入骨。可是自從我的弟弟失蹤后,媽咪嘗盡思念之苦,愈來愈能體會到你們余家痛失愛女的悲慟是多么強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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