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峰。
“我家的金豬被黑寡婦給拱了?”余笙顫顫的站起來,表情也是一言難盡。
余錢違心的祝賀道,“恭喜老爺,你就快要抱孫子了。”
從前余承乾不近女色時,他巴不得所有雌生物都撲到兒子身上去。
可是余承乾真的與黑寡婦好了,他卻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。
少爺一看到黑寡婦家門前那棵光禿禿的橄欖樹時,頓時被她一片癡心感動,才一時沖動跟她好的。”
余笙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余笙有氣無力道,“有什么好恭喜的。那黑寡婦是寡婦,命里克夫。我兒子跟著她,鐵定沒好事。”
余錢道,“老爺啊,是你天天給少爺洗腦,說什么黑寡婦覬覦少爺,還每天給少爺拋出橄欖枝。
黑寡婦的家,斑駁大門大開著,黑寡婦暈倒在床上,半邊身子掉在床下。
余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祈禱道“黑寡婦克夫,可是我家少爺命硬,不會被克的。”
“以前那臭小子不近女色,連個雌蚊子都叮不到他的肉。我怕他跟他媽學習,一心向佛,六根清凈,滅情絕愛。才會千方百計的讓寨子里的女人使出渾身解數去度化她。沒想到,最后他卻栽在黑寡婦的手上。這孩子什么眼光?”余笙恨鐵不成鋼道。
然后,余笙帶著余錢,怒沖沖地來到黑寡婦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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