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寒爵心里涌起巨浪,腦海里細細回放,令牌究竟是什么時候被偷?被誰而偷?
然后,思維定格在昨天下機時那對撞到自己身上的奇葩“父親”身上。
圍觀的人聽說尸體可能有傳染性,如鳥獸散。
戰寒爵頎長偉岸的身軀,便突兀的立在門口。看到那保鏢嘶吼著阻攔他們帶走他家少爺的尸體,戰寒爵眼底飄過一抹憐憫。
“他身上可能染了一種傳染性非常強的病毒。我們要把他拉走進行檢驗,必要性對尸體進行滅菌處理。”
保鏢頓時狂怒,額頭青筋暴起,“不可以。我不準你們帶走他。”
保鏢被迫撲倒在地上,痛苦的捶打著地面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少爺,對不起,都是我沒用。我沒有用。”
這倒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。
也許是保鏢的阻攔收效甚微,保鏢最后采取了激烈的舉動,他瘋狂的將幾名法醫打倒在地上,然后將他家少爺的尸體背起來,準備闖出去時,卻被幾位身強力壯的刑偵按在地上。
戰寒爵面無表情的望著倒在他腳下的尸體。也許是因為死亡時間不久,尸體看起來并不駭人。相反,他精致的五官,白皙的皮膚,看起來竟然有莫名的——親切感。
“你家少爺叫什么名字?”戰寒爵微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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