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學以致用——
戰寒爵大長腿舉起來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在對面男人的褲襠里,男人當即疼得丟了砍刀,跪在地上嗷嗷大叫。
“堂堂太子爺,竟然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損招!”
唇邊勾出邪惡的冷笑,“打不過你,我不信你還能抵得住我的糖衣炮彈。”
奔馳車疾馳而過。
那群殺手就好像得到號令似得,紛紛如鳥獸散。
戰寒爵的身體輕盈如燕,或縱身空中,或在地上疾馳,就好像一頭沉睡千年的雄獅蘇醒過來。
不遠處,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不遠處。
車窗滑下,田玉米緩緩取下墨鏡,眼底漫出一抹錯愕的表情,“戰寒爵,不虧是那個所向披靡的太子爺。即使失憶了,身手還這么好。”
他應該原來就是個會武功的人。
他對自己的身份更加好奇!
剛才那個男人叫他太子爺,帝都太子爺必然身份不俗,只要他稍作打聽,定然能夠打聽到自己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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