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脾氣的模樣,簡直就像是修羅俯身,給人一種死亡的瀕臨感。
戰寒爵緩了緩語氣,聲音雖然恢復了平靜,然而裹挾著的冰寒卻更加濃烈。
“閉嘴!”戰寒爵聲嘶力竭的呵斥道。
秋蓮嚇得瑟縮一下,膽戰心驚的望著他。
“阿月你不能這樣對我。如果連你都拋棄我們母子了,那我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。”
女人的絕殺技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“從今以后,你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。”
秋蓮眼淚簌簌,所有的憧憬都好像美麗的泡沫化為烏有。
“不過,你終歸是我和勁草的救命恩人,我這人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,我會幫你解決掉阿珂的問題,從今以后,你我便橋歸橋,路歸路,互不相干。”
秋蓮歇斯底的咆哮起來,“可虎子是你的兒子啊。”
戰寒爵眼底漫出一抹嫌惡,“你利用我失憶,對我撒下彌天大謊。秋蓮,按理說我讓你死十次都不夠。”
他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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