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寒爵望著不知所措的她,魅惑的桃花眼漫出委屈,“我已經很久沒洗過了。”
一個大男人,特別是一個平常都強悍得萬事不求人的大男人,忽然用小狼狗的眼睛望著你,嚴錚翎覺得縱使她是百煉金剛也被溶化了。
嚴錚翎才頓悟過來,她的本職工作是伺候這個祖宗。
她從耳室里走出來,一臉抱歉道“總裁,對不起,我疏忽了。”
當她準備將他抱到床上時,戰寒爵卻臨時改變主意,“我要先沐浴。”
瞬間就明白他這是在偷偷祭奠他逝世的雙親。
嚴錚翎在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蔚藍色工作服,忽然道“總裁,我明天可以不穿工作服嗎?”
戰寒爵疑惑的望著她,“為什么?”
“好,我去給你放水。”她跑進浴室,很快就聽到水龍頭里傳來嘩啦啦的聲音。
嚴錚翎又跑到衣柜前,給他挑選睡衣時,戰寒爵卻忽然道“給我黑色的。”
嚴錚翎望著他身上的黑色衣裳,再望著黑色的睡袍,只覺得全是披麻戴孝的顏色。
這傻丫頭,可知道他披麻戴孝要祭奠的人是曾經害死她的兇手,她還會這樣沒心沒肺的追隨他的步伐嗎?
“你出去吧。”戰寒爵神色忽然暗淡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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