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移到天花板上,清瘦而輪廓更加清晰立體的臉龐浮出郁猝的表情。
嚴錚翎從門縫里輕手輕腳的走進去,看到戰寒爵躺在病床上,雙手枕在腦后,一雙比老鷹還銳利的眼睛透著滿滿的不耐煩,定定的盯著天花板。
戰寒爵的目光定定的落到她的臉上,即使被口罩遮掩了大半張臉,可是口罩外的眼睛,狹長的眼線,卷翹的睫毛,黑如耀石的瞳仁,以及那宛若遠山的柳葉眉形,這眉眼,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認得。
是他的嚴錚翎啊!
那個永遠美麗嬌貴,笑得沒心沒肺,追著他一聲聲喊著“哥哥”的小人兒啊!
戰寒爵聽到這結巴的聲音,那刻意偽裝得渾厚的聲音里,還夾雜著一抹熟悉的令他日夜懷念的音質。
那雙陰鷙冰寒的眼睛幽幽的轉移到嚴錚翎身上。
嚴錚翎低著頭,長睫低垂,一雙手不知所措,放在腹部前,十指交纏。
可是
她明明已經被毀容了啊!
戰寒爵的目光掃過她臉上一寸寸光潔如凝脂,亮澤如玉瓷的肌膚。
那是活在他記憶里最美麗的風景。
那也是他這輩子進取奮斗的信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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