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錚翎剛剛回到燕城嚴家大院時,崔安如就趕緊迎上來,宣泄她的滿腹牢騷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滑落到地上。
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(xiàn)在這樣討厭自己的無能。討厭自己對錚翎一會兒冷淡一會兒熱情,讓她陷在他反復多變的情緒里無所適從。
譚曉玉嘰咕道“錚翎妹妹忙著公司的事情,哪有精力管你兒子的婚禮?”
崔安如便恢復她刻薄的本性,“大小姐如今可是嚴氏集團的掌權(quán)人。那就得兼管著嚴家一家子的大小事。這是規(guī)矩。”
“大小姐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崔安如難得好心的幫她提過行李,又繼續(xù)喋喋不休道“我家嚴曉的婚禮,你到底管不管?”
崔安如一屁股坐在錚翎的旁邊,“大小姐,嚴曉結(jié)婚,人家田家可是發(fā)話了,嫁妝一百億。我們嚴家,辦得太寒磣的話丟的可是你的臉。”
“這件事爸爸怎么看?”嚴錚翎將目光投向一旁看報的嚴格身上。
嚴錚翎進屋后,譚曉玉立刻體貼的給她遞來一杯熱水。“喝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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