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安如故意刺激嚴格,“老爺,你的良心過意得去嗎?同樣是你的兒子,憑什么嚴錚可以敗掉那么多錢,而我的兒子只是問你要五千萬,你就推三阻四?”
嚴格怒道“沒有,一分錢也沒有。”
嚴曉以為嚴格是故意刁難他,紅著眼睛瞪著嚴格。
“我就知道,爸心里永遠都只有一個兒子。嚴錚拿那么多錢出去創業,到頭來建立了一個小公司,幾年了都籍籍無名。而我呢,不過是讓你出五千萬給我結婚,你就找各種借口。罷了,這錢我不要你出了。”
可嚴格也很無奈“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嚴家快破產了,我們都快負債累累了,哪里有這么多錢給他娶親?”
嚴格沮喪的嘆口氣。
嚴格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錢,偏偏崔安如母子又逼迫得緊。他那蒼老的臉龐呈現出灰青色的沮喪。
“你自己摸著良心說,你對得起曉曉嗎?曉曉小時候被人罵野種,你不能保護他。如今他長大了,要成親了,第一次張口問你要點錢,你卻要拒絕他?你你還有良心嗎?”
嚴格羞愧的低下頭。
對于崔安如這兩個孩子,他是真的覺得虧欠他們。
“錚翎,多虧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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