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承乾意識到自己成功拔高了戰寒爵的光輝形象,趕緊糾正措辭,“可是像他那樣的冰坨子,一張臉就跟打了肉毒桿菌似得,我都快懷疑他罹患面癱,你跟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,有情趣嗎?”
嚴錚翎甩開他的手,默著臉轉身就走。
余承乾望著緊閉的鐵門,雙手敲打在鐵門上,喊道“嚴錚翎,快給我開門,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嗎?”
嚴格帶著其他人出來,看到嚴錚翎將余承乾拒之門外,斥責道“錚翎,怎么能把客人拒之門外呢?”
迷死人不償命。
余承乾望著嚴錚翎陷入回憶里,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淺笑安然的幸福。頓時生出一股子嫉妒,伸手使勁掐了掐她的臉。
“喂,能別對他花癡嗎?”
崔安如暗自琢磨著如果讓戰寒爵知道嚴錚翎跟其他男人勾搭,必然對嚴錚翎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徹底失去興趣,嚴錚翎失去戰寒爵做靠山,在嚴家的地位就會一瀉千里。
哼哼!
崔安如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臉,陰陽怪氣道“喲,錚翎,那天你收聘禮的時候,我剛好也在。一千五百億啊,你可別想賴賬。我們嚴家高風亮節,做不出這種事。”
嚴錚翎道“我跟他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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