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都是她死乞白賴的爬戰寒爵的床,戰寒爵罵她沒沒皮沒臉。
怎么現在反過來,輪到她罵別人呢?
嚴錚翎道“這不是虧不虧的問題,這是節操的問題。”
怎么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呢?
男人俊臉上蒙上一層郁郁,將床上的外套撿起,站起來,道“好吧,我等你跟他離婚。不過我耐性有限,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嚴錚翎耷拉著腦袋,“辦不到。”
果然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?
嚴錚翎頭痛的對他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“我還沒有離婚呢。我跟你在一起,屬于婚內出軌,會被千夫所指的。”
余承乾穿上外套,俊美的臉龐上沒有表情。
“你想什么時候見他,跟我說一聲,我保證讓你看到他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他不太愿意見到我。”嚴錚翎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里夾雜著濃濃的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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