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將洛詩涵拉起來,“翎寶!”
她就是這般,搖頭晃腦,天真無邪的背著詩。而他,因覺這首詩十分的不吉利,還曾極其嚴格的阻止她。
洛詩涵背完這首詩,已經是淚流滿面。
又跪到對面,學著嚴格訓斥的模樣,道,“翎寶,唐宋詩詞三百首,里面都是千古流傳的好作品。你怎么偏偏選這首先秦的《蓼莪》?這詩寓意不好。以后不許背這個了。”
父女相認,悲喜交集。
待二人平復心情后,洛詩涵舊話重提。
“爸,你剛才說七年前的那場車禍與爵哥哥有關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爸!”洛詩涵撲進他的懷里,淚濕衣襟。
“對不起,都是女兒太任性了。”
“是爹地無能,護不住嚴家的事業。”
嚴格擺擺手,長嘆一口氣。
“你涉世未深,不知人心險惡。只怪造化弄人。”
嚴格陷入長時間的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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