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還想上課,出勤率都多低了?不想上學就快點退學,好好經營你家的箭館,比整天逃課重要。”
許淮成功的被這話給激怒了,他也不知道季游哪兒來的脾氣,今天怎么跟吃了槍藥一樣?就非得針對他說這些話是吧?真是當被老師護著就可以為所欲為,隨意嘲諷別人了嗎?
“季游……”
他冷笑著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,猛的拽著季游的衣領就往自己胸前拉,兩人貼的很近,許淮嘴里的棒棒糖棍子都快戳季游臉上了,呼出的熱氣也噴出來,語氣帶著極盡的嘲諷和冷意。
“你要是再敢給我找事添堵、故意為難我,那咱倆之間總有一個人要見血。”
季游沒聽到他說話,視線一直盯著面前這張恣意、五官深刻的臉。
很多男學生留寸頭,但在季游眼里,只有許淮留這個發型最有味道。
發育期的青少年帶著蓬勃朝氣,單薄的白色校服下是健身得當的肌肉,不夸張也絕不瘦弱。炙熱的胸膛和呼吸也讓他察覺到許淮左耳的耳釘,黑色的環圈上鑲嵌著微閃的碎鉆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
一雙銳利又嘲諷、桀驁的瞳孔,黑白分明,睫羽壓下來帶著點威脅。
很漂亮,像泛著寒意的刀刃,不論是出鞘時還是收鞘,都那么奪目、令人難以移開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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