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宛秋還是很鄙視我,而圓慈羨慕的道“你子貪心,艷福不淺就算了,摸了人家,還設計人家,這事情可還是悠著。”
“對付這種歹人。沒必要講什么正義,一切能對付他們的辦法都要用上,你沒聽過好人不長久這話么?”我笑著道,然后拿出了一根頭,放入了追夢壺里。
“什么符紙這么厲害?”商宛秋凝眉看著我,她現在雖然是白。但仙體轉換后,眼球的顏色已經從紅色變成了黑色,仿佛年輕了好幾歲似的。
我笑了笑,故意道“你覺得我會把這秘密告訴一個時刻想要殺我的人么?”
“不就算,我豈會稀罕?”商宛秋瞪了我一眼,有些生氣的樣子。圍圍畝圾。
我沒理會她,念了幾句咒語,然后把一張紙置入了里面,并且控制起了別人的夢境。
商宛秋和圓慈都好奇的看著。但也沒看出什么來,別是他們,連我都懸著心,不知道會不會起作用,很快,擲入了里面的紙起了效力,竟慢慢的燃燒起來,我露出了微笑,了句‘成了’。
兩人不明所以,但很快,這股濃煙就凝聚了個女人的視野,只見她迷迷糊糊的起了床,隨后找了個火的裝置。隨后從衣服中抽出了那張反貼在衣服內里的紙。并且燃。
這符紙有古怪,燃后出了碧清色的淡光,如同煙霧一樣擴散,但這紙還沒燒完,就有一雙大手一巴掌就拍掉了燒剩下半截的紙符,而且面露沉凝之色,圓慈和商宛秋看到這,全都面露驚訝,然后看向了我。
這么大的手,也只有白高正有了,也不知道這老頭什么時候到了這里的,他身上不著寸縷,露出扎實的肌肉來,我和圓慈都是吃驚,而商宛秋似乎對沒有任何反應,其實想想也是。她也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了,對這可能見怪不怪吧。
還沒等我們話,白高正一張符紙就貼在了女人的額頭上,而我們看到的夢境立即就消失不見了,看來追夢壺這種東西,就算賣出去了,它原來的主人還是有辦法破解的,好在我是反其道而行,如果是對付白高正等三人之一,恐怕立即就給現了。
“一天!這什么情況呀?是不是失敗了?那計劃會不會讓我們就這樣玩完了?我們是逃?還是繼續留?”圓慈有些想不透,而商宛秋則沉吟起來“你想太多了,他這么做肯定有后手。”
“還是你了解我。”我夸了商宛秋一句,然后走到了陽臺,直接一躍而下,而圓慈和商宛秋都同樣跟我跳下,并且快往楊府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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