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余下的站著十來個男女,其中中年人有五個,剩下的青年都是打下手開車的,看打扮,一副道家要在這附近開什么會似的。
“消息可靠么?東西還在?”其中一個女的問道。
“呂師姐放心,這子肯定會來,他很聰明,也很傲氣,他應該不怕我們,上次就光明正大的來了,不過羅師姐追了他一晚上,符紙早就用完了,以他的謹慎,補給肯定是要拿的。”田友東一副了解我的樣子。
“那就這樣吧,唉,老了尿頻屎多,看他也沒來那么快,師兄我去趟洗手間。”其中一個男的道。
“沒問題,戚師兄您請。”田友東一副恭敬的樣子。
“嗯,你們看好,別漏過蛛絲馬跡。”叫戚師兄的老者道。
眾人頭應下,隨后對后面下車的一些車主一一過去查看,因為看這清虛道都是些道士,這些車主也只是將他們當成了怪人。
我看這戚師兄上了廁所,其他人以為我還沒來,誰知道我會是在廁所后面呢?
公共廁所的窗口沒封條,我輕松就爬了進去,在指定的廁所上爬下去,拿出了一個手提箱,打開了箱子,把里面的紙符和道具全都放進了單肩包里。
正準備就此離開,那戚師兄上大廁的聲音傳了出來,嚶嚶哼哼的。
我咬咬牙,一不做二不休,這清虛道總不能輕易放過了,我拿出了一張紙符,在廁所里就念起了咒語來“叱吃寰宇太風雷,巨口吞天嗜山鬼,鬼道!吞天鬼帝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