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福海神僧,晚輩張振標,數年前一別神僧,如今再見,神僧仍然如此健碩。”張振標合十雙手也回了禮。不過這并不代表他沒有爭斗之心“神僧,你現在也看到了,如此能逆天提高一個人的修為直達悟道門檻的寶物,數量還如此之多,如果不是我們官方來處理,恐怕會生意想不到的事情,您覺得呢?”張振標跟福海商量道。
“是的,這類寶物,貧僧活了這么多年,確實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,而如此逆天的東西,勢必會給世間帶來浩劫,所以不如聽貧僧一言,將其毀去如何?”福海神僧著。看向了手中的袋子。
我嚇得面色一白,如果福海神僧想要毀掉這東西,只要抬抬手,恐怕仙草就會灰飛煙滅了!
“且慢!神僧,萬萬不可這么做,佛家講求緣法,這些東西既然生長了數百年,勢必有它存在的道理,我們官方玄警有能力,也有義務去好好處理它,您覺得呢?”張振標連忙制止,生怕福海神僧一個‘不心’就把東西給毀了,那可真是南方道門的一大損失。他休歲圾。
“張施主,道緣法,夏施主同樣也有緣得到此物,那你。我該幫你拿到此物?我們佛門修士,講求機緣,卻不講究你門玄警的事理,講種何因。結何果報,你呢?”福海神僧道,隨后看向了張振標。
“一天!”還在聽福海神僧話,姚龍姚叔的聲音從林中傳來。壯碩的身子擠出來后,就到了我這邊。
原來他沒有回大龍縣,而是還在引鳳鎮和福海神僧呆在一起,一定是他求神僧來救我們的。
“嘿嘿,我就知道你這出事了,在扛龍村引來這么多玄警,好在我機警,回頭就把師叔給帶來了。”姚叔著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虧得姚叔來了,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拾。”我連忙感激道,然后拿出口袋里散裝的仙草。偷偷遞給了姚叔一枚。
“夏一天!你敢拿公家的東西假公濟私!”張振標頓時火了,在他思維里,恐怕已經把我手里的仙草當成官方的了。
“這還不是你們的,如何是假公濟私?張施主,此仙草可有主人么?”福海神僧看著張振標愣住,頓時搖搖頭,笑道“既無主人,夏施主拿到了,又無人認領,也就是他的了,可是他有這個福報,若受得起此因果循環,就算獨占鰲頭,似乎也未嘗不可的,你若是要爭奪,卻不是搶了別人的東西了么?奪人財寶,是你們官方玄門所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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