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海一線應該還有別的什么功能,至少不是我能夠想象的,眼下動用了上百的仙修,應該不是縮地術能輕松逃離的。
“不跑了,就是不知道幾位興師動眾的備拿我怎么辦?”我皺起了眉,開始研究這密密麻麻的東西,細細看了一眼,頓時心中涼,細微的天海一線移動度乎想像,基本就是光了。
而我的縮地術結束的時候,恐怕它立即就能纏裹過來,畢竟縮地術也是要時間的,這天海一線似乎不用,只要簡龍撩撥到哪,哪就遭殃。
“不逃了?”簡龍有些意外,但很快就笑了起來“倒也聰明,那夏道友是打算交出活陣的鑰匙呢,還是現在就死在這里呢?”
“呵呵,真真是笑話,活陣你們見過吧?我就算把血云棺給了你們,你們還知道怎么玩?”血云棺就掛在我的身后,王胭雖然還在修煉,但要召喚她一都不難。
“夏一天,怎么我們就不會玩了?血云棺我摸的時間可比你久多了,故意給了你拿去折騰,現在到了開棺的時候了吧?還不快快還回來?”又是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傳來,引得我不禁看了過去。
一身白衣的鶴老者站了出來,正半瞇著眼看著我,皮笑肉不笑,可謂是恨極了我才有這表情。
“祖云。”我表情冷凝,這家伙給李斷月劍丸透胸,逃走后不知所蹤,現如今果然成了鬼仙。
現在他修為不過三才境,在這群五行、仙修的面前,也不過打醬油的料,不過無論怎么看,似乎現在都成了狗頭軍師的角色,地位不低。
看到祖云又出餿主意,我心中當然難掩憤怒,只是表面輕松無比,冷道“血云棺確實是活陣的鑰匙,你摸得是不少,但使用了這把鑰匙,里面有什么玩意,你可知道么?憑你那腦容量,怕也是兩眼一抹黑解決不了吧?況且我外婆和里面的主人早有約定,你認為沒有我的領頭,能順利進去?”
祖云神色凝固了,而幾個境的門主都臉現沉凝之色,全都看向了祖云,畢竟搞什么事,都需要專業人士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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