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子,你這是要當和尚了么?”我摸了摸他的腦袋,這家伙的大眼珠子黑不溜秋的,沒有半的白,直直的瞪著我,如果不是我修為已經到地仙。還真是會給他弧。
“大伯才要當和尚,大和尚師父我要是跟他學本事,就要剃了頭,不是去當和尚!”侄子不高興的道。
“沒了頭,你還不是和尚是什么?那你告訴大伯,你為什么要學本事?”我好奇的問起來,這子平時不學無術,天天就到處亂跑,哪會專心去學本領。
“我張天思要降服鄭輕靈!當然要學本領!”侄子大刺刺的道。
“倒是有志氣,那你不在家,媽媽怎么辦?”我啞然失笑??磥碇蹲咏o揍多了,也長進了,只是他如果尸仙,想必鄭輕靈總要高他一籌的。
“男子四海漂泊,何處不是家?媽媽有爸爸照顧,才不需要我呢。”侄子高興的道。
我怔了一下,他的父親是張元義,也就是我的張一蛋兄弟,起他,我忽然想起當年那陪著我去游泳的黝黑少年,可時過境遷,如今在我的眼中,他純粹成了李破曉。以至于在記憶的深處中漸漸的淡化。直至幾乎消失。
但現在侄子提起,我又不得不兜轉了回來,看來,他真的很喜歡李破曉,畢竟孩子心性,誰喜歡他,他就喜歡誰。
“徒兒,快快請夏施主過來,為師可還要跟他論論道呢。”福真神僧淡淡的笑著,伸手將一枚白棋放入了棋盤中。
“大伯,你快過去吧,大和尚師父都等你老半天了,他什么都懂呢?!敝蹲永业囊滦溥^亭子那邊。宏扔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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