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看我很高興,又把鬼仙棺的事提了出來“夏皇好容易來新海城,而天一城的重寶仙棺既然送來,本王想著,是不是讓夏皇頒布下誰能夠有資格進(jìn)入仙棺,大家覺得此提議可好?”
魏子靈一聽,頓時認(rèn)真無比的站了起來“海王殿下,仙棺重寶,不是只有夏皇妃子才有資格進(jìn)入其中的么?這些事,你們倆私下聊就好,拿出來現(xiàn),老魏可就羞了?!?br>
云清一聽,頓時兩眼直,臉唰一下都紅了,手中的酒杯都灑了不少,她忙道“不對……我聽黛城隍……”
“哎,殿下,是就是了,這都鬼盡皆知了,還害羞什么呢。”都喝了不少酒,連左臣都起哄了。
“老魏,老左,你們倆家伙,這是埋汰我呢?”江寒嗖一下就站起來,擄了袖子就要上去。
魏子靈頓時嚇得連連搖手,左臣也縮了脖子,我掃了一眼,神色陰沉了下來“沒上沒下了么?可見你們平日里如何的跋扈!都看不上云清了?你們哪個不知道仙棺這寶物是為了防止大家遭遇不測的救命法寶?前車之鑒歷歷在目,是能夠用來開玩笑的?”
魏子靈和左臣一聽,臉色頓然都難堪了下來,兩人得到我詔令,接管海底各項大事,確實照我的意思把云清架空了,可久而久之,這土匪的性子難免就來了,看不上這傀儡海王了,要不是有我這層關(guān)系,恐怕云清的話他們一句都不會聽。
“一天,魏哥也是一時失言,你也別生氣了,唉,黑和大熊的事,我沒忘,當(dāng)時如果不是沒有仙棺,它們豈會死?我別的話也不,自罰三杯!”魏子靈也光棍,站起來就倒了三杯酒,一飲而盡。
“一時高興,酒后失言,我左臣領(lǐng)罪也罰三杯?!弊蟪家哺酒鸷染啤?br>
“都是我之前提起這事,我也有錯,不關(guān)魏大哥和左大哥的事?!痹魄迥樕n白,兩行淚花掉了下來,很是委屈。
“好了,仙棺的事情,渡劫后再罷?!蔽覈@了口氣,又安慰了下云清,畢竟剩下的都是自己人,吵吵兩句,不一會大家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。
喝了也不知道多少酒,左臣這家伙就死命拉我要去渡劫,我擰不過他,只能帶了縛仙神雷罩,到了海面上招雷來劈他,這家伙一路給雷劈一路狂嘯,黑山老妖的性子有來了,也不考慮我就在他身后,聽了一會還沒看他成鬼仙,真心想兩耳瓜子抽過去讓他消停下。當(dāng)然,這也是喝多了才這樣。
左臣趁機偷渡成仙后,魏子靈當(dāng)然也躍躍欲試的要渡劫了,他倒是安靜很多,過程憋著一股勁,到成仙的時候才仰天大吼,搞得海面亂抖,引來不少圍觀的群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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