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陰寒的笑了笑,這姜老太婆狗嘴里永遠吐不出象牙,就算是現在,也是這幅模樣。
夏家的親戚很多,迎接我有上百人。幾乎堂親都來了,除了夏清平,其他的親戚都或多或少露出了一副不屑的模樣。
“媽,何必和一個孩子這么見識,既然大哥要把他接回來,那就接回來吧,夏家不缺一口飯吃。”中年人臉上看不出喜怒的道,看這年紀,應該是夏清平的弟弟之類的。
“還好吧,長得和瑞澤有像,就是不知道大哥做過親子鑒定沒有?”一個中年的女子冷笑問道,絲毫沒有任何顧忌。
或行年女子的言辭刺激到了夏清平,他扭過了頭。目光里多了一絲不悅“三妹,如果你覺得有必要,我可以提供證明給你。”
中年女子攤手一笑。并沒有搭腔,顯然夏清平的勢力,還沒大到可以威懾住他們。
可以想象到,一個給家里人推出來,以自己的二兒子作為棋子,算計成五陰之體的父親,在這個家里的地位能有多高了,遑論現在妻離子散?
縱然是家中長子,我看也不會有誰能待見他。
我忽然有些可憐起這夏清平來,在一群道貌岸然的兄弟姐妹面前,明明身為長輩,卻成為了弱勢一方,實在有些不過去。
“大哥,不是我你,你這么力排眾議。就為了這刑子?喲,看看,他還背了劍來。”年齡看起來最的兄弟冷笑的道。
這些人的嘴臉,其實都在我的預料之中。只是夏清平的處境,顯然出了我的想象。
幾個屬于夏清平附庸下屬,亦或者是支持者的夏家人面色都不太好看,包括我看向了身邊的夏洺,這位五十多歲的老者,也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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