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道術(shù)學(xué)過許多,其他術(shù)法也和你一樣,外婆的道統(tǒng)更是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但所接受的道統(tǒng)。全都因鬼道強大,壓制到了極限罷了,體內(nèi)蠱蟲如今正在復(fù)制和感應(yīng)我的命格,漸漸相溶于血脈之中,而又是外力之所在,確實很有可能會生效,想來你的紙符會有一定的作用。”外婆抿嘴感應(yīng)了一會,就似乎渾身一松,就放心讓蠱蟲游走在血液之中了。
這東西入血即化,關(guān)鍵時刻卻能夠成為自己的替身。好比一些詭異的玄修喊魂,這蠱蟲也能替換了去,結(jié)果蠱蟲死了,人卻能活一命,倒是比替山人好許多的存在。
為了能夠控制好咒符,外婆還是參閱了我手機上的資料,她對手機拍照存儲古籍這事很新鮮,連這可比的她學(xué)生記事本有用多了。
我不禁好笑,外婆接受新東西是厲害,但畢竟地域所限。有時候還是更信任一些原始的東西,畢竟義屯以前連電都沒通,就是到了近幾年,還偶爾停電,一停好幾天都有。
又看了我手中的隱蠱戒,外婆不禁對里面潛藏的東西驚奇之極,并且稱贊了下我運氣不錯,我是不知道她怎么看出來的。或許高級別的天眼有更厲害的效用。
“外婆沒時間教授你多少東西了,只能在這里待兩天,過了兩天,外婆就要走一趟異域。尋一些幫手。”外婆道。
要出遠門,時間還是不寬裕,我就沒強留外婆,只是可嘆自己好容易暫時救出了她,卻沒能好好和她多聚一些時日。
“外婆,穆鋒白穆老前輩對我很好,可為了我犧牲性命,如今他卻兵解了,讓我難過。”我對穆鋒白兵解的事情耿耿于懷,之前數(shù)次想去原來的地方看看,扛龍村的外面早就什么痕跡都沒有了,僅留一片的血跡。
這人死道消的,頗為讓人唏噓。
外婆重重吸了口氣。伸出手輕捏了幾下,吸出來的氣都嘆了出來。
“哎呀,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忘了!”單龍忽然的打斷了外婆的話,外婆白了他一眼,示意他先,他才尷尬的道“老穆當(dāng)時中了劍傷,我救他突圍后,他就帶我去了個備用的洞府,讓我?guī)退┬斜猓铱蓜襁^了,他自己肉身不行了,再不兵解就要出問題,我就只能幫他兵解了。”
以單龍的描述,可知當(dāng)時境況的危險,外婆頭,最后道“穆鋒白是我的恩師,近些年悟道之后,感悟生與死之間,兵解的念頭早已有之,否則也不會準備這樣的洞府,只是想不到我卻未能見他一面,希望他能夠跨過身體的桎梏,早日修煉有成,希望我這一戰(zhàn)后,能夠再見他一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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