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世界仿佛都靜止了下來,一場本來看似不經(jīng)意而來的決戰(zhàn),卻演變成了雙雙玉碎的下場!
牧南飛給兩道追仙鎖纏住,黑毛犼打飛了他的頭顱,惜君將他的魂捏在手中,可我,卻給虛影一劍扎入了心臟!
“太過自信,總有苦頭要吃,別人要殺你,何須派一群人?站在自己血泊之中,你悟出了什么?”
熟悉的聲音從我身體中傳來,那白玉凝霜般的手,拿捏著我心臟的劍尖,直接站在了原地,而我,因為慣性,撞到了身后的樹上,一口鮮血,毫無障礙的噴了出來。
我感覺心臟似乎都涼了,眼看著一身嫁衣的媳婦姐姐,雙眼頓然迷離了起來,劍氣透胸,好比真劍扎過,疼痛感上,沒有多大的區(qū)別。
抬起了我手中握著的黑色令牌,看了一眼后無力的垂下,剛才關(guān)鍵時刻,時間竟也不夠了捏碎這令牌,確實是媳婦姐姐救了我。
前面的虛影,根本連反抗都沒有,隨著牧南飛的死亡,消失不見。
我苦笑起來“快救江寒和婉儀。”
媳婦姐姐回過頭“鬼道,血衣。”
一陣光華閃過,江寒和宋婉儀都從瀕臨潰散的魂體重新凝形,恢復(fù)了原來的模樣,然而現(xiàn)在魂體淡泊的狀態(tài),讓我十分的揪心,掉出鬼王期了。
惜君趴在了地上,黑毛犼遮著雙眼,不敢動彈,牧南飛的魂擺動起來,似乎本能的懼怕著,根本不敢有絲毫的異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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