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只是取了個神似了女居士的道門女子。
怪也怪穆鋒白此舉不經頭腦,因此惹來了另一個弟子祝玉萍的瘋狂報復。
談及此事,穆鋒白再次痛苦搖頭,連間接害死兩位女子,心中愧疚難以言表。
其實設身處地的著想,如果換做是我因此讓倆女子枉死,沒準我也會和穆鋒白一樣,隱世在此地,寂寥一生。
由此,我卻沒來由的想起了趙茜來,她現在應該在太青門學習道法了吧?這大胸,大屁股的美女,她還好么?會不會想起我們共同患難的日子來?自從女居士去世,她的道法無疑厲害了許多,幫上了我許多的忙,有時候我還真有些舍不得她咧。
“你臉紅什么呀?”穆鋒白拍拍我的肩膀,把我從其中拉了回來。
“呃……沒啥。”我苦笑搖搖頭,覺得不應該再去念及私情,人,或許真不是我該去招惹的生物,雖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,可我太能折騰,會害死身邊的人。
看來媳婦姐姐才該我應該去想的,如今我要想辦法入道,再進入悟道期,一步步將其解放出來,這才是我應該做的正路,也是我該去渴求的真愛。布圣宏才。
想起那一身紅妝,那一抹倩影,那能傾盡世間的容貌和與之匹配實力,頓時將我身心的一切躁動都狂壓了下來。
告別了穆鋒白,我回到了賣部,張棟梁正和黃道三跟方月婉閑聊。
“張老,既然這里有穆老前輩守著,我這走了呀,外面我還有好多事情要辦。”我和張棟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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