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略略的傻缺性格也有些好處,讓張一蛋在同一年級里交了不少的朋友。
我與他相反,繼承了母親有些倔的性格,不過在外婆的撫養和影響下,做事倒比母親多了些不急不躁,因此,老成的我和伙伴們就沒有多少共同語言了。
不過張一蛋人很激靈,從的耳濡目染讓他知道我這個人是出了名的邪門,遇到危險事總逢兇化吉,因此他老是喜歡賴著和我玩,游泳這種事情當然不能不帶上我。
穿過茂密的果林,我們一群孩子就來到了黃東家不遠處的那條河。
這條溪流是越南那邊過來的分支,水流寧靜卻寬闊深邃,不過并不能難倒我們這群擅長游泳的孩子。
才到了目的地,大家都脫了個精光。
我也準備要脫衣服下河,可我才脫了一半就感覺背后陰風吹來,頓時打了個激靈。
這種情況在我懂事后并沒有出現幾次,但是每一次,都會使我寒毛直立生出警惕。
可我看著兩三個孩子下了水,在平靜的水面里嬉戲,玩得歡暢之極,熱得我脾氣再好也有些燥了。
張一蛋是一絲不掛了,扯著我要我下河天哥,咱也去!
照著以前如果背后吹陰風,我就要立即掉頭離開才是,可今天我就不高興了,十二三歲,老師都這個年紀正是叛逆期,憑什么我就不能任性一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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