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黑衣人也沒有身份證,應該是拋棄了國籍和身份,算是道門這一級別的顯要標志和條件。
還有兩人都帶有避鬼的符紙,紅彤彤的,跟以前外婆給我的很相似,只是字跡消失差不多了。
二手貨沒什么用,我也懶得帶走,看情況,兩人應該是準備回門派交接和補給的。
李破曉至始至終都沒有理會我,只是在旁邊拿捏著手指,不知道在算著什么,我看了一眼就沒再理會他。
“李破曉,你算出什么來了?咱倆會不會有血光之災呀?”我笑著問道,反正他這人很無趣,不逗他一下總覺得不舒服。
李破曉沒有回答我,抬頭看著天,隨后在感受什么似的,最后睜開了眼。
雨瞬間就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,朦朦朧朧的煙渦,雨冰冷得可怕,我穿著一件短袖,冷得渾身打顫。
李破曉卻一身長袖道袍,完全沒有半影響,一甩袖子,颯然往義屯走去。
把單肩包的拉鏈拉起來,我隨著李破曉走入義屯。
心中也不斷暗罵這該死的天氣最后還是下起了雨,今晚看來肯定不會太平了。
心中這么想,也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,不過回頭一想,穆鋒白還在那等著,這次不拼命也是不行的,而既然李破曉都不怕,我更不能直接逃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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