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變得忙碌了起來,趁著張飛他們?nèi)ベI燈具和電線等生活用品的時候,我收回了所有的鬼將。
在房間里,我取出了惜君的魂甕輕輕的撫摸起來。
“惜君。你出來可要聽話,這次再不聽話,我只能把你封印起來了。”我罷。用咒語把她叫了出來,她表現(xiàn)出如此狂妄的舉動,第一次應(yīng)該是在引鳳鎮(zhèn)進階的時候,而每一次晉級,這種情況也越強烈。
惜君出來后沒有和之前那樣表現(xiàn)狂暴,而是退了一步,背靠在墻壁上,一副想哭卻努力不哭出來的表情。
我心下里也感到其明奇妙,她剛才狂妄的笑聲和現(xiàn)在委屈的樣子,兩種表情完全聯(lián)系不起來。
“惜君,快過來,哥哥給你糖吃。”我從背包里拿出了棒棒糖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惜君搖搖頭,退無可退的往左邊靠了一步。嘴巴扁了起來,然后蹲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我走過去,把糖果塞到了她手里。
“惜君,你為什么會突然變成剛才的樣子,有沒有想起些什么來?”我其實也想過許多種惜君身世情況,可惜沒有得出過真正的結(jié)論,引鳳鎮(zhèn)之行,也證明了她對引鳳鎮(zhèn)的了解并不比我多。
外婆能掐會算,或許算出某些東西,才把她從引鳳鎮(zhèn)帶回來,但到底為了什么?上次時間太緊。我居然沒順便問出惜君的身世來。
惜君繼續(xù)的搖頭,一副我欺負她的樣子。
“我以后不封印你就是了,但你要乖乖的,不要隨性的去欺負別人就好。”我著,伸手到她的胳肢窩里,把她輕輕的抱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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