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言以對,自己修煉得太少,事兒太多,白天解決事情,晚上睡覺修煉兩三時,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概念。估布住號。
媳婦姐姐等著我增強實力放她出去,我卻急于求成的奔波各種各樣的線索里,磨刀不誤砍柴工,媳婦是想讓我拋去瑣事,專心修煉呢。
“這……媳婦,我不是當年隱居靜修在義屯的外婆,很多事情著急著等我去處理,要靜修,但靜修出來以后呢?”我苦笑一聲,實際我也想好好的去研習道法,融匯貫通每一個法術,甚至熟練以后,能衍生出更厲害的道法來。
“所以越是兇險越要冷靜,周瑛哪個法術是靜修來的?兇險之后方能知道你要什么,才能結合你掌握的東西去揮去創造,你基礎很好,可惜只會拘泥書本,如此哪里來的提高?再弱的法術,出現總有它的道理,挑了些威力巨大的法術,以力強破,又能降服幾次?你的巧勁都哪里去了?不知方法用對地方時,再弱,事情都能迎刃而解的道理么?”媳婦姐姐不留余力的提我。
我沉默了,她的對,我一本法術挑一些,很多法術都沒精練就去學另一種法術,這導致了遇到一些事情自己無法解決的情況。
出了夢境,我臉色還很抑郁,是找現成的法術去見招拆招了,哪里想過每個法術的來歷,真正的本質?
不過現在菊魂體受了重創,我不得不先進行治療,拿出了藍符,把剛才已經想好了道法對菊施展了一遍,結果效果確實并不如意,我又繼續的整改了下,對著菊不斷的去嘗試控制血衣的方法。
藍符不少,現在我借法因為實力的增長而使用次數多了起來,術法一遍遍的落在了菊的身上,畢竟再失敗,也是養鬼道的血衣,菊一遍遍的在微末的紅色光芒下恢復了起來。
我心中高興,菊的身體才漸漸的恢復了常態,之前的半截身體已經給她融進自己體內,但光是恢復她鬼將初期的實力,我付出的代價也很大,完全恢復時,我現我除了使用十幾張的藍符和三四倆的法鹽,還耗費了兩個多時。
這樣的血衣,和外婆的血衣相差太大,實戰上根本沒有來不及。
我又再次的改良起來,雖沒有了實驗的目標,不過相對的我施法的度也快了很多,到了我精疲力盡的時候,新的血衣似乎已經能堪一用,雖只能對單獨的命牌鬼將使用,但我也十分的高興了。
我拿出了之前從走尸匠祝玉萍那奪來的雨衣,我穿在了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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