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尷尬得很,李破曉居然深更半夜跑在高上,這是怎么回事?
打了雙閃燈,我開向了高路的隔離帶。
“夏一天!”李破曉皺起了眉,臉色有些不好看,不過他仍然一副宗師的氣魄,一甩道袍的擺子,筆直的站在護欄上。
原本斷掉的一半袖子,現在另一半也給去掉了,看起來倒沒有那么糟糕,那身道袍血跡都沒了,現在洗得白,好久不見,他頭長了很多,用橡皮圈扎了髻,有那么道士的模樣。
看他如此著重打扮,也不知道要去哪兒。
“李破曉!”我也叫了一聲他的名字,本能的摸了摸魂甕。
李破曉咬咬牙,恨恨的道“夏一天,你養鬼為禍,如今還打算去何處作惡!雖然我自知如今拿不下你,但也不會輕易放過你,或許再過一段時間……”
“行了,李破曉,看你的情況也不像是修煉吧?你這是去哪里呢?我帶你一程吧,你要拿我的事,要不往后再?”綜合了他的打扮,我提出了建議,他應該是沒錢了,窮得車票都買不起了吧?
“除魔衛道,責無旁貸,不過既然你我此刻沒有交集,就此別過了,他日我再來時,定是要取你命之刻。”李破曉估計和我仇怨到一定程度了,對我的滑頭也早有見識,并不打算搭我的順風車。
“呵呵,你借身還魂,是魔還是非魔?別告訴我,你還是我的兄弟張一蛋,另外,我和你也無冤無仇,你自己跑來殺我,你又覺得你是魔還是非魔?”其實看著他曬得黝黑的面孔,我還是想起了那個兒時的伙伴張一蛋,他是死了,不過身體還活著,以另一種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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