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觀音山的門口,一個中年人已經等待已久,看到我過來,臉色不上好,但也沒有撕破臉的意向“跟我來。”
我們并沒有上山,而是繞過了山門,走起了山路。
走了一兩公里,雨就下了起來,滴滴答答的打在了山路上,淋得我身上都濕了,不過對方也沒有要避雨的準備,我也不好回去。
又往前一段路,云層交疊起來,烏云蓋,壓得人透不過氣來。
下雨天陰氣重,對我是好事,當然,雷雨天對吳家的人來,也是借雷的天。
他們這些大家族玄門法術懂的多,沒準早就算好了今天下雨好借雷。
山路的最后是一座莊園,莊園里已經有許多玄門的人等著了。
具體是不是吳家的人我不知道,不過陰陽眼看過去,修為厲害的道不少,是還有個道門的高人在,我倒是沒看到有什么特別的。
一群人就等我一個,誰心中都怵,不過有陰陽令,中伏的話,我借道陰陽好了。
這里觀戰的人不多,十多個左右,應該都是臨縣里能叫得出名號的高人,正中間的是一個須白的高瘦老頭,滿臉都是皺紋了,還是一副氣吞山河的表情,看就知道是吳正氣。
“很好,很厲害的娃子,居然敢一個人來單刀赴會,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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