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還是在方圓幾畝地的地方擺上了陣,帶上了鬼面具,然后拿出了魂甕來細細查看。
山里邊,現在也漸漸入夜了。
正在我查看魂甕的封符怎么解的時候,一陣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,我嚇得跳了起來,陌生號碼!
我接了過來“誰?!”
“我是張棟梁,怎么,你逃到三叉公路的墳山樹林里了?真以為你能逃得了?自吧,這次不會審你多久,是注射死刑,不會痛苦。”
“張棟梁!你用高科技定位!”我差沒暈過去,想了大半天,原來是這樣。
我手機開著機,要再定位不到,這玄門的警察也就不用干了。
注射死刑,這老家伙可真敢,能不能抓到我還是兩碼事,我關了手機,拔出了電池和電話卡,然后上了五鬼搬山,朝著另一個方向逃去,專挑陰氣重的地方。
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,周圍的陰氣越來越重,這時來個厲鬼什么的,一也不奇怪。
到了當初遇到侄子的地方,我走入了墳堆里,拿出了單肩包里的道具,擺上紙符和法器,開始念起了咒語來。
很快,我能看到山路那邊幾輛車開來,看來不光是靠高科技,就算是用其他方法,老頭都能追蹤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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