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過去后,惜君第一個跑回來了,撲向了我懷里“哥哥,都吃光了,有一個味道不大好,太老了。”
我額上多了幾條黑線,惜君都把他們魂給吃了,還吃出味道來了。
黑毛犼慢了,不過也尾隨而至,汪了兩聲,宋婉儀也報告了戰果,我就沿途收起了陣旗,來到了莊園前。
何鐵手痛得差昏過去,他氣壞了,想要等一群心腹進去宰了我,結果這些人全部落單給陰死了。
看著我來,何鐵手掙扎著爬了起來,地上全是血,慘不忍睹。
我坐在五鬼搬山的椅子上,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扶手“何鐵手,我過,我師兄是今天死的,你今晚也會死,所以我會把你的魂拘了,帶到我師兄靈堂前送葬,尸體我會讓五鬼搬山搬到十萬大山里,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好……算你狠!我草你祖宗!”何鐵手冷汗淋漓,嚇得不輕,知道必死,就破口大罵起來。
我覺得,他這樣自稱一代宗師的,其實也就那樣,臨死前也不過蹦跶兩下。
“呵呵,我父親我都不知道是誰,祖宗更無從起。”我冷笑一聲,下了轎子,一腳就踹向他褲襠,他嚎得跟殺豬一樣,眼珠子都翻白了,我又狠命的踢了好幾腳,直接把他踢昏了過去。
我搜索了下他的口袋,拿出了錢包來,看了他的身份證,原來這家伙不叫何鐵手,叫何鐵守,我拿出了紙人,抄下了名字和生辰日期。
惜君把他的魂扯了出來,順口就想吃掉,給我攔住了,念了幾句咒語,就把何鐵守拘入了紙人中,丟入魂盒,貼了符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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