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了思橋,陰氣已經重得難以形容,底下幾乎就相當于鬼路,偶爾有厲貢接就從橋底下飄去,窸窸窣窣的鬼語響個不停。
童謠還是隱約從底下傳來,讓人如置陰曹。
過思橋時,李慶和都要灑了紙錢借道,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村口,郁根叔還在郁雪家門口晃蕩,一切都那么熟悉,他們這些陰魂能量輕微,下不了黃泉轉入六道輪回,逃不出生念的束縛,連厲鬼都看不上,一天也不知道躲到哪里,晚上才會出現游蕩,讓人唏噓不已。
月光下,我看向了外婆家,那些白色的招魂幡已然不見了,似乎因為下雨,也或許大風吹的,畢竟隨著時間的流逝,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不斷的改變著。
“夏一天,這地方是你老家吧,恐怖透了,四處都是陰魂了,沒準還有厲鬼、鬼將。”李慶和拿出了嘴里的符箓,不無擔心的道。
“義屯本來就給陰魂占據,存在厲鬼、鬼將不正常么。”義屯因為外婆去世的緣故,早已經淪陷了,如今四處陰魂厲鬼,實屬平常。
正著,義屯里面就陰風四起,蕭索的落葉往村外吹了出來,李慶是嚇了一跳,紙符丟入嘴里。
侄子就在后面,我想著不能惹事就不惹事,也把銅錢塞回嘴里。
遠處,一大隊的陰兵從屯子里走出來,都有喪魂刀之類的武器,領頭的鬼將青綠色的臉十分滲人。
我一看這死狀,沒準是從引鳳鎮來的,當時不是一場瘟疫帶走了整個鎮子的人么。看來引鳳鎮已經派了鬼將來接管了這個地方。
我看向了頗為豪華的屯長家,那里也是陰兵圍聚,有百來之數,引鳳鎮的鬼兵鬼將果然再次占領了義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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