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師兄嘆了口氣,隨后看我仍傷心,又道“記得在義屯的時候我曾經過么?走死鎮的時候,跟我一起去的老伙計就都死了,其實他們哪個不是我從年輕就熱血過的兄弟?哪個不是和林那樣和我有過命交情?好比如脫離了世家王家的散修王越,王誠的親哥哥,他也就死在了死鎮。”
“你師兄沒錯,玄門這條路不好走,但既然走了,生死就由不得你的算了,除非做個隱士,蒙在山里一事不知,我在四仙道觀窩了一輩子,何嘗不是抱著這個打算,玄門太復雜。”劉方遠補了一句。
“看開,休息去吧,請來的太一大神,就移駕你住的房間里,我一會就去上香。”海師兄看我渾渾噩噩,也不再留我。
我不知道怎么走出房間的,整個人覺得玄門都是晦暗不明,里面暗藏的洶涌波濤,我真能一的躲過去么?師兄們還能維護我多久?
王家當匪,家訓卻允文允武,有文的王越就有武的王誠,有守大夜的王恒同樣就有黑社會的王棟,看似垂死的王家,硬是把林飛瑜拉去陪葬了。
世家內里的復雜程度,出我的想象。
打開了后備箱,我從外婆的箱子里找出了能白日匿跡的藏氣篇,也把太一大神請了出來。
房間里,在師兄畫好的位置上放下了太一大神,
我上了香燭,怔怔的看了好久,才拿出了藏氣篇。
靜下了心,我細細研讀里面的晦澀文字,時間進入后半夜,師兄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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