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事情先拖上一拖,我先去和師兄見上一面,沒準能夠以他的名望讓這事兵不血刃,如果不行,我再想其他的辦法。我和坐在后座的江寒道。
現在雖然是白天,但對江寒這類鬼物沒有多大影響,而且就算難受,現在他也會撐到事情的結束。
江寒也沒其他辦法,一切都仰仗于我。
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導航指定的位置,我四處找了下這屬于老城區的位置,愣是沒給我找到萱萱茶樓,只得打了個電話給海師兄。
結果給他了一頓,親自跑出來接我了。
直到我們繞了半圈拐進了一條巷,我是一陣鄙夷,果然看到了萱萱茶樓。
茶樓可不好找,里面人也不多,似乎還有包廂存在。
我給海師兄帶進去時,外面只有倆桌子的人,一桌里有四個男的,一個女的,大致都是五六十歲的年紀,有位則有七八十歲了,這幾位或是紅光滿面,或是臉色蒼白無血,要么眼睛賊亮,都不大平凡。
海師兄在這里面當然也不正常,他雖然長相平庸,卻是公鴨嗓。
我看向另一桌,卻只坐了兩人,掃了過去后吃了一驚,是我認識的人。
林飛瑜和王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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