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我渴求的是什么,想要得到什么,媳婦總能在不言語時,或許不經意間給與我更多,時候給與我安全感,長大了給我延命,現在替我保駕護航。
若妻若姐的她總能把我照顧得很好。
我卻還是那個孩子,膽敢要為她粉身碎骨在所不惜,可她從來就沒過,也沒有對我有過誓言決心,沒有過多的解釋,默默做了我做不了的一切事情,還一直做得很好。
夢方歇,回響不絕。
我不知道媳婦姐姐缺什么,因為她從來沒要求過我,而我卻只知道要求她給與我更多,遇到危險時,也總會第一個想起她,嚷著她現在在哪,當她出來時我就會熱血沸騰,哪知道背地里她卻總是暗自承受
難道下一次我撞南墻而頭破血流的時候,再喊著她的名字,讓她出現給我打掃殘局么?
指尖凝固的血跡讓我沉默了,我得想辦法把媳婦姐姐從魂甕中放出來,而不是等待、期待。
張家是怎么回事?
未接來電里有張飛的,但我特意沒有回過去,就是想問問江寒到底怎么回事。
鬼將江寒立即拿來準備好的茶水,開始在地板上快的寫著他去往張家后得來的過程。
原來柳鳳依給抓去后,確實經受了抽魂奪魄之苦,凄厲的鬼哭聲連附近的生人都不敢靠近了,不過柳鳳依不是尋常的厲鬼,已有靈智,深知把鬼娃喊回來自己的下場會比現在恐怖。
所以縱然被張家百般折磨,她也不打算讓那鬼娃從張大飛肚子里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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