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呀,我這不瞅著保你太危險,要回老家去取家什嘛,放心,我開車去的,最遲明天就回來了,你可要撐到明天啊。”姚龍拍拍我的肩膀,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??v溝見圾。
“???明天就能回來?”我放下心來,要是明天回來,也沒多長時間了。
“嗯,就明天,不過對你估計也挺長的,你心,你師兄了,會保你無事的?!币堄謱捨课規拙?,就飛也似的跑了。
“什么挺長的?姚叔!難道師兄給我算出了什么?”我看著他背影迅的消失不見,又看了下回頭的路,臉都綠了。
黑夜里,陰風蕭瑟,樹影婆娑,這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,沒準下一刻就出事了。
我腳底也跟起了風似的,逃了。
跑了大概十幾分鐘,終于回到了縣城,我趕緊喊了輛后三輪車去中醫院。
到了醫院的住院部一樓,我蹲了老半天,頭上卻還冒著冷汗。
適時的電話響了,是雷青的。
我接了電話“雷青?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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