墳堆就在大路邊,兩三步我就到了路上,一看后頭,應該是個村子,另一頭連接的是縣城,我就沿著縣城的方向走著。
我往張飛那打了電話“張飛,今晚我就殺上你家,咱無話可了,你們張家等著挨整吧,我家的女鬼剛收了一只黑狗鬼大將。取名黑毛犼,犼是吃龍腦的吧?現在龍沒了,人腦估計也吃。”
“啊?天哥?你,你不是……”張飛在電話那頭慌了,給鬼抬棺嚇了一陣后,回來就感冒了。抓起自己三叔張玉忠問里面到底有些什么道道。
張玉忠也怕死,看侄子了飆,就把王家給自己黑狗冤魂盒的事情詳細了下,還告訴他就算我沒給城隍爺陰死,也會因為開了這骨灰盒給狗的冤魂咬死,死硬了的不用再擔心。
他張飛雖然心里鄙視他三叔,但自己身處世家,現在正和對方干架呢,他就算不幫忙也不能幫倒忙吧?所以也不敢亂指指長輩,再加上張玉忠有辦法給張大飛滅了鬼娃,他也只能乖乖閉嘴了。
可這還沒安逸兩天,我就打電話來了,還黑狗給豢養了,要吃人腦,頓時嚇得他張飛魂飛天外。
我也不理他什么,生生就掛了電話。
結果這張飛估計急得要跳墻了,往死了撥我電話,打了幾個,我不耐煩也就接了“怎么?”
“天哥呀!我張飛真不知道那魂盒里面是您家黑毛犼呀!你我跟你那而冤,那兒仇也能要命么?還不都是我三叔弄出來的事!”張飛在那哭號起來,感冒了鼻子塞了,喊起來還一抽一抽的,挺可憐。縱溝協亡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家黑毛犼是骨灰盒里跑出來的?”我言語陰沉下來,這張飛要是明知故意的話,這事就只能往死了玩。
“不是……”張飛趕緊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了出來,完了還他三叔拿了人家王家三十萬,把二十萬分給了自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