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想也是,這張大飛昨晚聽著話應該中氣十足,性格大咧咧的才是,怎么現在一副女人模樣了?連話都不了。
能咋整?有妖降妖,有鬼除鬼,難道還讓我娶了你哥把孩子生下來當自己的養不成?我氣急反笑。
趙茜一聽,沒忍住,就跑廁所去笑了。
張飛額頭上青筋都冒了出來,我也不管他,摸了摸魂甕,就把宋婉儀叫了出來婉儀,你給他看看,到底怎么回事?能不能剖腹產?
宋婉儀一出來,張飛頭上的青筋馬上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是汗我的爹呀,您這不是厲鬼是什么?
張大飛也是嚇得夠嗆,他不作法看不見鬼,但他弟看得見呀,他弟有陰陽眼,是張家下一代的內定傳人,看到他弟弟的表情和我突然叫出的名字,哪還不知道情況。
宋婉儀走了過去,上下端詳了張大飛,然后看了眼他肚子,就走了過來,在桌上用湯水寫上了寫字借腹產鬼,禍從口出。
嗯,就是這確實是鬼娃,然后生的時候是從嘴里爬出來的對吧?我看著這古文,就隨口解釋起來。
宋婉儀很高興的樣子,一副嬌嗲的樣子,似乎我很聰明。
我一看宋婉儀這興奮勁,就覺得這法肯定是錯的,估計是張大飛嘴巴不積德,了些什么不好聽的話,所以連城山那位要玩死他們一家呢,這懷上孩子不出話,那只是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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