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呀,就涼絲絲的,挺好玩。郁雪著,又拿了陶土和木糠,一邊制作一邊抹上,這是為了防止烘烤時成品開裂,可見手段很是熟練。
你玩過這東西?我問道,看來我是因為陰氣太重,不能接觸這些東西,郁雪和趙茜反而沒什么問題。
玩過,以前老師教了些,就和別人一起做著玩,然后大人建房子燒磚的時候我們就放進去,不過沒有這個方便就是了。郁雪道。
哦,原來如此。我明白了過來,看來人果然是有擅長和不擅長的領域。
外婆的陰氣其實也挺重,要不然無法繼承養鬼道的道統,所以她要制作陶罐,估計也得要人來代勞。
行,你就按照剛才這樣的多弄幾個給我,記得把蓋子也做上去。我是想著什么都自己做,真是太笨了,既然郁雪冰雪聰明,那就給她擺弄好了。
我還得烘培干燥,然后在上面雕刻東西。我把電爐插上電后,把做好的兩個陶罐放了進去,開了低溫干燥它們。
趁著烘焙的時間差,我就拿起了準備好的,街上賣的白色石膏人偶,嘗試在上面雕刻一些比較高級的符文。
結果雕刻了好幾個復雜的符文,都是歪歪扭扭的,經常滑筆或者直接擊穿,就算運氣好畫完了一個,拿起來一看,怎么就跟狗咬一樣?這能成么?
我的心一下子潑了涼水似的,難道和畫符不一樣?我這手得笨到什么程度!
抓狂的我差就砸爛這些破爛,結果趙茜把其中一個石膏像拿在了手上,雕刻刀在她手上挽了好幾個漂亮的劍花,華麗麗的潦草幾筆,直接臨摹了我滿頭是汗才畫出的一個咒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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