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扭頭,我怔住了,旁邊的胖子倒是毫不在意我的目光,還和我頭笑起來,他臉上有些青春痘,二十三四歲左右,短頭,非常的富態。
趙茜還在看香火的燃燒軌跡,卻沒注意我的目光。
張飛!
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,這子盜墓后,居然一事情都沒有,還來幫趙家挖了墳。
天哥!你看,你和我燒的香都一樣,從左到右,都呈階梯型喔,是極樂香!香譜有云修仙自有金丹成,庶人終有喜慶成,肯定是爺爺在保佑我們。趙茜之前已經傷心夠了,現在偶爾有一件好事,就有些激動的跟我起來。
修仙自有金丹成,庶人終有喜慶成,嗯,確實挺好的嘛,對么?天哥!張飛冷笑得很難看,不知道還以為他嘴角抽筋了。
我沒敢接過話茬,因為他臉上的贅肉還一顫顫的和我對視起來,隨時在爆的邊緣。
天哥?趙茜轉過頭看向我,卻也現了張飛就在旁邊,她的嘴立即就自己捂住了,她那晚上就是傻乎乎的叫了我天哥,現在人家憑著這稱呼和聲音找上門了。
我假裝沒認識他,然后就問道您是?
天哥,那晚連城山后,別來無恙呀?張飛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手在自己的嘴巴上面畫了個手絹的三角形。
呵呵,張飛是吧,你聽我,這個事情嘛,是有那么誤會,要不我今晚和趙茜請客吃飯,咱們再詳談詳談?我尷尬的笑了笑,這個時候,張家是至關重要的一環,要是因為我憤而離開,那可就糟糕了,沒準生氣了,立即就掘了趙老頭的棺槨都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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