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林飛瑜在那跳腳,心里既是可惜,又覺得慶幸,別看林飛瑜叫得厲害,要是他和吳正華單打獨斗,我其實真對他沒什么底氣。
而且吳正華要真敢留在這里,肯定覺得底牌足夠把我們斗死,所以要是碰上,真是勝負孰料了,這家伙的厲害遠想象。
案臺上除了主要的法器,其他東西都還在,包括用過的符紙都一應俱全,特制的香還在雨中詭異的冒著煙,燒了大半。
我拿起了一疊燒過的藍色紙符,現殘留的符里,咒文已經給雨水打得不成形狀,不過有一張燒了大半的居然還有粉狀的晶體著光。
疑惑的看著海老海老,這符好像和你的藍符一樣啊,上面都抹了鹽?
好玩多了,他連藍符都動用了,一張得好幾千,看這一疊就得十幾萬,錢可不少呀。海老還有心情開玩笑,拿著一張符箓道藍符上面抹的是寶石粉,也就是我們的法鹽,一錢就得上萬,吳正華就是用它招雷的,招一次燒一張,貴得很,用不起呀。
一張好幾千?我大吃一驚,那海老剛才幾張藍紙符隨手一丟不得好幾萬了?這么個用法誰不得破產啊?
錢對他我看是事,你倒是看這紅布上的褐色斑斑,嘿嘿,這老東西回去就得燉家里的老母雞了。海老冷笑的查看案臺。
哼,他要不噴血,就真對不起我們了,我看還是海哥比他厲害些。林飛瑜哼道,也盯著血跡看,心中是覺得大快人心的。
吳正華好不到哪去,他跟我們一樣到了崩盤的邊緣,死磕不起當然逃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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