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了皺眉,初見海老,他圓臉常帶紅潤,笑顏逐開,和陰惻惻的林飛瑜完全就不一個類型,可今天倒是和林飛瑜的表情一樣了,表情凝重得我氣都喘不上來,壓抑。
喂,什么叫還行?海哥,這趟不會很兇險吧?林飛瑜臉色白上加白,有些擔憂。
我林,你要怕死呢就趕緊走,不攔你。海老叔笑道,看了看天空,又從登山包里拿出了只活的烏龜,這烏龜背上有八卦,這次比巴掌大多了。
八卦龜?這次連它都帶出來了?海哥你莫不是想拼命?林飛瑜倒吸一口冷氣。
吳正華是常人么?他看到我們兩個走在一起,還不拼命了?那家伙的本事你應該也耳聞目睹了,當年誰出手趕走他的你應該知道。海老叔摸著八卦龜,手上捏著奇怪的手印,念叨幾下,那八卦龜伸出了腦袋,看向了天空。
雨砸在它腦袋上,讓它不斷想掙扎。
海老拿出了一根針,扎了八卦龜的爪子,用紙人擠出了龜血,隨后把烏龜放回了登山包。
借你頭一根。做完這一切,海老伸出了手居然趁機拔了我一根頭,綁在了打濕的紙人上。
我一陣吃痛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不過估計他不會害我,就等著看他要干什么。
海老也沒回答我,隨手就把紙人丟在了地上,然后繼續往前走。
媳婦姐姐猛地拉了我的衣角,我趕緊左右一看,什么都沒看見,只得快步跟了上去,我回頭看那紙人離著我們越來越遠,就奇道海老?這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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