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,卻詭異的下起了雨,淅淅瀝瀝,不出的壓抑。
韓珊珊給了我塊專員的牌子掛脖子上,慎重其事,我估摸著王家守備森嚴。
我夏一天,你看看這是什么?
韓珊珊在面包車上推了推我,我就順著她示意的腰胯上看去,是把槍,看來韓珊珊同志也配槍了。
一會有啥事,姐會第一時間罩著你的。韓珊珊嘿嘿的笑得很曖昧。
韓姍姍,你腦洞又開了?我對她嗤之以鼻,心里覺得一會別讓我護著你就行,你看你們隊長現在臉色還白得跟什么似的。
霍大東是習以為常韓珊珊的為人了,尷尬的在前面道韓呀,你夏哥可是真有本事的人,你還別不信。
當然了,就會神神叨叨訛人錢財嘛。
她韓珊珊是什么人,腦門那是開過洞的,上次臥房里給吊了脖子的事早就忘到北部灣去了,就算記得,也當自己是給電線繞住了。
她對我救她的事實倒是沒忘,明她還是記得我收了她一千塊紅包。
我沒再理她,看了看后面穩坐泰山的老頭,心有戚戚焉,那老頭子身上的陰氣,還真不輕,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這把年紀的,居然還是法醫,連我都給他捏了把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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