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熙沒有意見,畢竟他也覺得自己女兒和我在一起安全些,我們三輛車子很快就出了中醫院。
趙茜在副駕駛位上呆,幾次打擊下來,她憔悴了很多,累得一句話都不想。
寬慰她幾句,我看她精神不振,也就不再話。
一路沉默的到了城廂派出所。
趙合坐在椅子上,雙手雙腳都拷了起來,審訊的人正在盤問一些細節,而趙茜的母親和一群親戚正站在外頭不停的打電話,似乎在找關系什么的。
正副公安局長正在旁邊陪著趙茜的母親。
趙茜的母親任蕓,是縣政協的一把手,趙熙正要上前招呼,就給她伸手制止了,示意她在講電話。
別看趙熙在趙家集會中橫的跟什么似的,在任蕓面前屁都不敢放,直到她老婆完電話,他愣是沒敢吭聲。
王恒死了,王家現在什么情況?任蕓打完電話才問道。
唉,他家現在也亂成一鍋,揚言一定會找我們趙家麻煩,他們是玄門世家,來陰的我們也沒辦法,只能硬接這個茬了。趙熙唉聲嘆氣的道,自己的好友死了,還是給兒子趙合砸死的,這個結成了死結,就算逃過牢獄之災,那也是不死不休的格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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