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幾乎是沖到病房前的。
病房里只有一兩個值班的護士站著。趙茜的父親趙熙臉色就像白紙一樣杵在那里,雙目的猩紅寫滿了疲倦和挫敗。
父親死在了自己請來的道長做法中,女兒給人差掐死在靈堂里,兒子殺了自己好友進了警察局,他的妻子帶著親戚去了警局疏通了,無能的自己只能來醫院照看昏倒女兒,結果女兒心臟驟停了,生死瞬息之間。
趙熙慌了,深深的自責和無助宛如冤魂一樣纏著他,他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倒霉,這一天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,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人在,他絕不會懷疑自己將跪在地上嚎嚎大哭。
病房里陰氣凝重,幾乎往外的宣泄。
門半掩,兩個護士冷和害怕摻雜在一起,哆哆嗦嗦的進行著急救,趙茜就躺在那,一動不動,臉色綠,沒了呼吸一樣,偶爾手臂和雙腳還抽搐一下。
渾身陰慘慘的七八歲男童跪坐在趙茜的身上,雙目著黑光,纖瘦而有些透明的兩手伸進趙茜的胸膛里,緊緊的捏著她的心臟。
白衣男童看到我和韓珊珊到來,緩緩的扭過頭,眸子里沒有半絲的白色,仿佛警告和阻擋著生人前進的腳步。
隨后,那男孩尖厲的咆哮起來,漆黑的雙目瞪得都快裂開了,陰氣再次如同開閘的洪水,洶涌而來。
嘭!嘭!兩扇門不停的關起、打開,天花板上的燈也一閃一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