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的趙茜不是花瓶,對于這類法術當然也有破解的方法,看她拿起紙符默念起咒語,輕松自己把紙人和咒符分開了。
這人真壞,害得我撞到了頭了。郁雪也生氣了,摸著額頭,很不高興。
我這才想起后面還坐著郁雪,趕緊觀察她的傷勢,現沒腫起來,揉一揉就能好。
一路上還算開心的我們因為這件事情起了變化,趙茜剛哭了鼻子,話的也不多了,我覺得應該給這人一些教訓才行。
趙家的祖宅占地很大,相當一個度假的莊子了,周邊的樹木在種植的位置上應該還有學問,畢竟是玄門風水世家,這個簡單不了,可惜我看不懂。
想想也是,趙家爺爺也算是土財主了,把祖宅改成修養生息的度假村并不是難事。
莊子外的停車場已經66續續的停了許多的車子,大多都是三五十萬的好車,看來這次來的人非富即貴。
趙合已經在莊子門口著急的等著我們,看來趙毅把給我們下絆子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要不是二叔也在,我剛才差沒揍那子,他娘的陰鷙!趙合破口就罵。
多虧了天哥,不然我就招災了,他不知道哪里拿到了我的頭,把寫有我八字的人和那紙符綁在了一起,想要我時時刻刻被厄運纏身呢。
那紙符粘了膠水,直接就貼在地上了,車來車往,就跟一些阿婆打人的效果差不多了。而且綁上了惡事符后,就升級到了千人踩萬人踏的地步,被下咒的人輕的走路摔跤,時間久了難免出門就遇到車禍,或者遭到其他霉運枉死,惡毒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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