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較為年輕的雖然沒有槍,看起來像是協警,但也拿出了手銬朝我撲來。
張,你心,這義屯的人都有些旁門!刑警不愧是老油條,看了一眼死相恐怖的張一蛋,就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大對勁。
我沒有反抗,因為槍正瞄著我,郁雪很害怕,全身哆哆嗦嗦,這一幕只該出現在電視里,可沒想她自己能有遇到的一天,這沒給警察逮過不是?
那協警別看有偏肥,動作卻也經過專業訓練,三下兩下就把我按倒在地,然后咔嚓幾聲將我反拷了起來,還看似輕松的把我提了起來。
而看到郁雪長得標志,老實,他倒是沒敢毛手毛腳,拿出了綁人的塑料綁帶,把郁雪也反扣了起來。
霍隊,我看著像他們兩男的為了爭奪這女的,大打出手,鬧了命案了,這次咱們算不算立功?。張姓協警呵呵笑起來,推了我一把,我立即跪倒在地。
你叫什么名字?死的那個可是你殺的?姓霍的刑警把槍退了膛,沒有回答協警,反而質問起了我。
夏一天,人不是我殺的,屯子里前幾天起了古怪的傳染性流感,受病的都是先感冒后咳血,然后就死了,你們可以好好查一查我的對不對。我老實的回答,對把我推倒的協警生出一絲惱意。
真的?霍姓刑警不動聲色的問著,左右看了一眼,現村子確實陰森森的,像是沒了人氣一樣。
他刑警干了十幾年,什么事情沒見過,屯里有沒有人,腳印是不是今天的,曾經有沒有人出過村子,這個時間段田里應該是有人的之類,蛛絲馬跡里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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