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停止了吸食,用冰冷的舌尖輕輕舔砥我的傷口。
雖然在一瞬間我因為被她舒服的舔砥有了快感,但很快我就告訴自己,我是在喂食鬼,而且外面不知道生了什么事,因此快感直接給我打消得煙消云散。
你吃了我的精血,往后便受我制衡,由我驅使,我也會定期給你血食,若你我反悔,便受四方鬼神,八方鬼王索魂,可明白?我再次快燃香,插在了祭拜四方鬼神、八方鬼王的案臺上。
我養的是鬼,因此拜的不是神,而是鬼,
女鬼猛然的頭,對此沒有異議,她給媳婦姐姐折磨了一頓,別定下契約,就算沒定,我什么她也不敢反抗了。
厲鬼不像陰魂,她也有一定的思想,所以害怕更為厲害的鬼是十分正常的事情。
十二支香煙如同有人吸食一樣,亮起了起來,很快就下去了老大一截,這明四方鬼神和八方鬼王同意我定下的契約,如果反悔,我們都會給鬼王索命,不得好死。
我急匆匆的收起了巴掌大的魂甕,我也沒敢朝里面看,因為我知道這里面肯定有這厲鬼身上的一截骸骨,那是養鬼的必然手段。
打開了臥室的門,郁雪仍然昏迷不醒,我提著的心放下可大半,可看向張一蛋這邊,我心中又是一涼,這哪里還有張一蛋的影子?就連原本躺在不遠處的周璇尸體也不見了!
我拍醒了郁雪。
郁雪回過魂來時嚇了一跳,因為她最后看到的是厲鬼從棺材里出來的一幕,難免驚魂未定,不過見到我安然無恙,她很快放下了心來蛋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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