咀嚼著腦中的記憶,朝著捉迷藏最開始的地點走去。逐漸縮短的距離,映照著腦中反覆涌現的記憶。那段空白,不也是這樣嗎?
不對,她確定自己有來到學校。
出了家門,從右側里道進去,穿越住宅間的防火巷,為的就是快一些趕到學校。鞋面磨擦過地面,起伏的碎石路,在心急的狀況下更加難行。好幾次她都險些跌倒,也可能有一兩次跌倒又爬起來?太過久遠記不得了。
可是她能確定每當自己掙扎的仰頭,那片血sE的天空。對,就是現在的天空,明明才三點有余,卻如同昏紅的晚霞般叫人顫栗,那時總感覺是什麼不吉祥的預兆。
終於,學校的大門顯現在眼前,木制的圍欄關閉著,一旁的小門卻是敞開的,隨後她走了進去……那時候學校給她的感覺如此的孤單,在山腹孤獨的聳立著,風鳴聲如同它的哀號般,又像是它向誤入的旅客不懷好意的招手,yu想將對方留下的陪伴自己。
用力的甩了甩頭,感覺記憶不斷鮮明起來,她記得她穿越川堂,來到教室卻找不到半個人,然後往目前的方向走去。
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,她能接受自己已經Si了。也許人Si去化為一縷孤魂,又因為自己的執著而徘徊當下。假如是這樣,這里就是自己Si去的地方,那麼自己執著的是什麼呢?
太困難了,根本想不起來。
這里真的有自己放不下的嗎?媽媽的病好了嗎?父親回來了嗎?自己的Si訊已經被父母知道了嗎?
這些問題,讓薰一陣鼻酸。她根本不敢想像,父母在聽聞當下有多難過。
一陣喧鬧聲從遠處傳來,孩童嬉鬧的聲音。二十年了?正確來說那件事發生在四年級,所以整整二十二年,即便如此久遠,她還是認得出來那些笑聲的主人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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