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影妹妹生了重病,為了高昂的手術費,他異常忙碌起來,書店下班后就去給人當代駕,中心城區的人非富即貴,出手闊綽,費用成百的給,傅影默默收下那錢,心里有些異樣。
接近午夜,他接到附近的一比單子,等他踩著電動滑板車趕到時才發現,是孟均禾。男人已經坐在副駕,隔著車窗冷淡地看了他一眼,便將手里的車鑰匙伸了出來,那只手白皙修長,指甲圓潤飽滿,黑色的西服袖子處處彰顯著主人的養尊處優。
傅影有些緊張,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,想接近又膽怯。
車廂里彌散著淡淡的酒氣,并不難聞。
孟均禾放空地看著車外迅速流過的霓虹,整個人透露出深深的疲倦與孤獨。
傅影不是很敢跟他攀談,孟均禾疲乏地閉上雙眼,聲音不怎么大,跟他閑聊起來,“這么晚了還再兼職,你很缺錢嗎”
原來他還記得他。
傅影猶豫了一下,“最近家里有點事情,急需錢,”,他沒有再說下去,問起孟均禾很久沒來拿書,孟均禾像是才回憶起來這件事,“不好意思,讓你保管了這么久,我現在去拿吧,這里離你們書店也不遠”
傅影難為道,“那些書在我家里,跟這里方向相反,要不我明天給孟總送過去吧”
孟均禾卻說不用,可以現在去他家拿。
傅影只好調轉車頭。他開的很快,生怕耽誤了男人的時間。
家里小鶴應該睡著了,屋里又黑又安靜。傅影按亮客廳燈,光線極為暗淡,孟均禾脫了鞋走進來,跟這里格格不入,高貴又絢麗的蝴蝶飛進了平民窟,傅影只想快點送走這位大神,他讓孟均禾稍坐一會兒,自己馬上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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